黄未原 Weiyuan Huang
@weiyuanhuang
Chinese by birth, Canadian by choice. Ph.D, the Chinese translator of Dr. Bourke’s History of Ethics. 前中国大学教师,现加拿大政府雇员,太极拳爱好者,译著《西方伦理学史》,专著《工业化与部门间要素转移》。
顾名思义,既然是民族特有,就不是普世的。“普世价值”,当然与“各种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观相对立,至少是与体现其民族性的那部分相对立。 所谓“普世价值具有普遍适用性,不分……都适用”,指的是普世价值适用范围不应该被“身份”排除在外,而不是指普世价值包容所有宗教或民族文化所代表的价值观。 比如,共产党员也应该享有基本人权,但普世价值和共产党的价值观相对立。 裹小脚女人也该有基本人权,而普世价值观反对让女人裹小脚。 尊老爱幼,它体现在中华传统文化中,也体现在其他民族文化中,而且必然会被所有民族文化发现传承,所以“尊老爱幼”不是某民族特有的传统价值观,而是“普世的价值”观念。
对这些三番两次投票给川普的愚民面临目前的困境,我只能说:活该;你们手中的选票被如此一而再地糟蹋,美国就是毁在你们的手上,还带累了全世界。
Great! 密歇根民主党选民确认了进一步拒绝以色列内塔尼亚胡纳粹政府的正确方向。 长期被以色列金钱包养的美国无耻政客们,该醒醒了。
这种硬给天朝脸上贴金的文章,用两个在西方大学读硕士读博士做教授做科研的中国籍数学家在西方科研环境中做出的科研成就,来证明中国市场经济改革开放对数学研究的积极贡献,其逻辑水平还不如有人拿陈景润的哥德巴赫猜想和屠呦呦的诺贝尔奖来证明中国文化大革命对科研事业的积极贡献。
关于两位数学家的身份,Google AI 照抄网上水军的“中国数学家”。我刚刚给Google AI 上了一次逻辑课。它接受并一再感谢了我纠正了它的逻辑错误。供你一笑。😄
这是关于俩数学家中国相关身份最确切的:“中国公民”。 她们本科甚至没读完就离开中国了,之后一直在西方读硕博做研究,他们不是“中国数学家”。 北大对她们也不是没贡献:就是通过一系列考试从千百万中学生中筛选出了她们,相当于确认其具数学研究的潜能,但根本没在培养和发挥其科研能力方面有何贡献。
博尼法乔,Bonifacio,位于科西嘉岛最南端,一个古老美丽又有趣的海岸小山城。 傍晚在旅店对面的餐馆。两人要了羊排、薯条、大虾、意大利面和啤酒。服务生能讲英语,他摇摇头建议我羊排不要太熟。我就听他的了。 结账时总共55欧元,有点出乎意料,我一时怕他算错算漏了什么。在北美,这些东西没有八九十块钱根本下不来。北美(尤其美国中西部)某些餐馆的小费行为已经过分到穷凶极恶几乎从顾客手里抢钱的地步。这里不另算税不加小费的风格,感觉很干净很爽快。
昨天乘巴士离开Conca,车上见到几天前在山里聊过天的法国人,告诉我刚刚我们经过的一段山路这两天大火。150个登山客被困在那里。算是我好运么?
昨天完成了法国科西嘉岛从北到南15天的GR20徒步,到达小山村Conca,今天来到海岸城市Bonifacio。 大山中的网络信号极微弱或干脆没有,回到城市才恢复正常。
6月4日,依然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尽管几个当年的英雄今天成了追随流氓权贵的无耻狗熊,尽管当年很多热血的人今天心甘情愿对专制霸权俯首称臣称良民,但纪念64与他们无关。 64值得纪念,在我看来,是因为那件事见证了实现自主完善的人性的确是人类普遍正当的愿望,包括在温良恭俭让文化中延续下来的华人。
乔姆斯基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Israel must be eliminated. 虽然英美当年推动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以色列国是个错误,但既成的历史错误无法推翻重来;虽然内塔尼亚胡的以色列现政府是邪恶法西斯政府,但现政府的邪恶不是所有以色列人的邪恶。 政府和人民必须区别看待。以色列国已经存在,只能面对它。 当年希特勒和东条英机等操纵德国日本政府对人类犯下如此邪恶罪行,也没说要把日本德国清除了。
佐治亚州法庭判处一对夫妻犯下种族仇恨罪,分别入狱15和20年。这对夫妻挥舞着维护奴隶制的南部联邦旗帜,挥舞着枪,向一群参加黑人小孩生日晚会的儿童们叫骂种族歧视言论,并发出死亡威胁。 法庭上这个白人女罪犯哭着请求原谅她。 社会当然经常需要有“原谅”。但该原谅她们吗?获得原谅的前提什么? 在我看来,“原谅”应该有两个前提: 1、“原谅”不能用来减轻罪责,该承担的法律后果还得承担。所以“请求原谅”应该是在“愿意承担责任后果”之后的事。 2、“原谅”必须基于行为人对自己行为错误性质有从价值观上的深刻反省,从内心排除了再犯此类错误的动机从而“肯定不再犯了”,而不是出于面临惩罚的恐惧。
这两天大家在议论,川普的卫生部长向社会推广“川普算术”,把600美元药物降到10美元就是600%的降幅。 这让我想起奥威尔小说《1984》中那个极权政府通过灌输训练让人们相信并接受2+2=5的扭曲算术,以控制人们的思维和思想,达到消灭社会中的独立思想和反抗极权能力的目的。 川普政府的邪恶程度不在此下。
在占领地的以色列法西斯的形象,如此野蛮而丑陋,连以色列大使都想把它说成是“假的”。 但这是真实照片。 近百年前被希特勒法西斯迫害的可怜犹太人,今天成了迫害巴勒斯坦人的可恶的以色列内塔尼亚胡法西斯。
一个巴西导游说,他不敢学更不敢说中文:“妈嘛马骂,我要是哪天把妈说成了马,我就完了。” 这个加拿大女专家和马议员的乌龙故事,相当于是在关于失踪水果的听证会上,专家作证说“他的妈一贯喜欢偷吃”,马议员追问:“你刚才说他妈喜欢偷吃,你亲眼看到他妈偷吃?” 专家想说的是“他的马一贯喜欢偷吃。” 但是专家完全不知道议员追问的是“他的妈”,不是“他的马”,并以为“他的马喜欢偷吃”是个不容置疑的定论,于是把议员的提问上升到“故意否定他的马喜欢偷吃”的不可饶恕的政治态度高度,网上正好有一股讨厌马议员的暴民力量,无知和有意的力量合在一起,掀起一场对议员的网络暴力攻击。
她只能代表她自己。她自己愿意死也不能合法化川普违法犯罪行为。 这就好像一个暴徒的女儿宁愿自己被炸死也希望把她家住屋,一起住着包括她恨死了的暴力家长以及兄弟姐妹佣人工作人员上百几十号人,全炸了。 她能代表所有伊朗人的意愿吗?特别是那些被炸学校的学生们? 很多反共人士也特别喜欢做全国人民代表。
这个搔首弄姿的川普女保安队长被川普撤职,没什么可值得我们高兴的。不过是马戏团老板川普觉得这条走狗在这位置上已经赚得差不多了,该把肥缺让他其他走狗享受了,而已。 无论被安排在川普马戏团什么位置上,她和他都已经赚得盘满钵满。 哪天她和他都被审判入狱,我才高兴得起来。
做过慈善帮助,不等于就拥有了接受帮助者的隐私权。这种简单道理早已成西方社会共识。 中国社会还得多少年? 虽然西方社会老大美国这几年被川普马戏团弄得乌烟瘴气,但从公民个人和社会整体文明意识来说,中国还得追赶很多年,也许一两代人的时间。 要追上加拿大社会文明,那得先追上美国以后再说。
我从来没怀疑过陈光诚是“某种程度”的医学上的盲人。 但他来美国的一系列表现曾让我怀疑:他是眼盲更重,还是心盲程度更重? 最近这几年他无底线的无耻表现已经可以判断:陈光诚的心盲肯定比他的眼盲更严重;他的心是全瞎黑的。
昨天一段盖茨前妻美琳达的采访视频在网上流传。有人把这段视频和对话剪辑了,让读者看起来听起来美琳达面对“盖茨向爱泼斯坦求药”的信件的反应似乎是:无话可说、无可辩解、默认事实。我提醒大家注意到在更完整视频中美琳达对采访者一开始就有约定:她不回答具体事情,“那些具体事情应该让他们回答,不要问我。”所以,采访者针对“求药”这事也是问:你不需要回答事情细节(注意:原推文把这句话剪掉了),我只想知道,读到这些你的*情绪反应*是什么?她回答:Sad, unbelievable sad. (这就是关于情绪的回答)
爱泼斯坦档案中有个爱泼斯坦的邮件,其中声称比尔盖茨曾向爱泼斯坦要抗生素药治他和他妻子的性病。我严重怀疑这事的真实性。比尔盖茨既不是没有买药的渠道,也不是没有买药的钱?除非爱泼斯坦是金庸笔下习惯给对手下自制毒药并控制了那个唯一解药的人。 我不怀疑盖茨和这帮人鬼混,但怀疑这个“向爱泼斯坦要药”的叙事真实性和逻辑。 一些人纷纷提醒我盖茨需要的是“处方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在美国加拿大看病,替病人保密是医生的职责。除非你是名人,出卖你的病历可以赚钱,否则你担心什么“处方药”。盖茨是名人,他的确需要担心碰上无良医生出卖他隐私,正是在这一点上我才说:“难道他会没有一个尊重他隐私的私人医生”。
在社会压力下,川普撕法部今天又公布一批爱泼斯坦文件。刚出来就被发现其中川普有关内容涂抹删除得还不彻底,露屎💩出来了。赶紧再删。但已被很多人下载。 那些披露流氓川的内容肮脏邪恶如此,有些人说目瞪口呆。我一点都不吃惊。真正让我吃惊的是,川普撕法部花这么多时间,还是洗不干净川普的屁股。 读读这些受害小姑娘控诉流氓川普流氓帮的文字,令人恶心愤怒。 我指出那些吹捧川普的、所谓维护人权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包括北京鲍彤高瑜,其实缺乏对做人基本伦理道德的理解。我有说错吗? 至于多伦多的傻大姐、美国的唐主席、曹科长们,他们本身就是既无知又无耻的人渣垃圾,提及她们就都脏了我的眼。
克林顿也发声了:在我们的一生中,能做出可能改变未来的决定的时刻并不多,今天就是这样的时刻。 怎么理解克林顿说的“今天的决定将改变未来的历史”? 我建议先不去考虑能否改变什么社会的历史,而是思考你今天的决定将如何改变“你自己的历史”。 你是愿意自己将来的历史像不久前去世的北京鲍彤老爷子那样,在一段不错的生平最后被后人加注 “可惜晚年堕落成追捧流氓川普的大川粉,并自认骗子郭文贵为师”?